Dia鱼

野良神,建御雷x黄云。=微博:不暝Uuk

In The Land of Higashiizumo 4

入野良神圈将近2年 然而漫画休刊将近1年(

《百妖之域東出云町In The Land of Higashiizumo》

Chapter 4:同伴

「黄云,老實回答我的問題」小百合严肃地說道。黄云坐在一間小牢房里,四周圍着能切断任意一種妖力的結界。這種地方他只來過一次,就是建御雷剛來的那會兒。而這次卻是用來對付他的,他也覺得很奇怪。

「小百合桑,你先能解釋一下這是要做什麼嗎?」他變得有點神經質。

「黄云,那道雷電來歷不明,是個人都看得出來。而且它竟然穿透了我的結界。直到現在,除了神沒有什麼可以挑戰優秀的監護人的力量。攻擊建御雷的如果是神那就無話可說了……所以我在懷疑,或許那是一個未知者的力量?」黄云的心跳突然停頓一拍,他可以很確定那不是建御雷,但並不代表其他人也這麼想。

「未知者?小百合桑,這不可能的吧,你可以完美應付任何未知者,建御雷也被你拴了整整一年」他在試圖抑制抖動的聲音,話音的結尾透露着絕望。小百合感受到了那種心情,她也明白不可能是建御雷。

「黄云,“未知”是什麼意思」

指甲陷入掌心,留下一層淤青。

「“不可而知”……,小百合桑」黄云緩緩回答道。

「沒錯。就我們所見,還沒出現可以抵抗監護人的未知者。目前日本已確認有四個未知者,可能還有更多。每個未知者都有自己的特殊能力。夜斗君是能自由使用任何武器的能力。根據他的精神、情感和身體狀況,他甚至可以割裂支撐了幾個世紀的老結界,再把東出雲町掃蕩一遍。另外兩個人的能力我沒有資料。至於建御雷君,沒人知道他的力量是什麼,從一開始他都只是依靠半神的力量,我相信有一些人應該能看出來,即梅雨、惠比寿的人魚以及鈴巴,但他們不會告訴我,很顯然他們的迴避是為了不洩露天機。但梅雨不小心透露了一點,而且更像是一個警告。她說‘黄云’的雷獸是知道的,黄云會變成導火線,我讚同她的話。所以說,要麼穿透結界的是位神明,我們就當沒發現過什麼未知者,要麼……就是建御雷他本人」小百合直視他的眼睛。

黄云猛地從椅子上站起。

「不是他!我發誓不是!那東西傷害了他,為什麼他要做傷害自己的事?還有他當時什麼都沒做!他只是想把我——」

……他忽然停下,臉微微紅了起來

「可那確實是雷獸的能力,黄云。為什麼不能是發動了作為未知者的能力再利用雷獸的力量來攻擊他自己?」小百合尖銳的答道。黄云意識到自己的無禮,他不知該如何解釋,但他清楚,攻擊建御雷的不是什么未知者的能力,那個是不會傷害他的。黄云直起背。

「我不知道,小百合桑。但我確定它不會傷害他,而且那道雷不會是他自己的」黄云堅定地說。小百合盯了他一會兒。「小百合桑,我知道建御雷是未知者,他深不可測......但是,請相信我。我很清楚他」他用懇求的目光看着她。黄云把手指交織在一起,他發現自己正在笑。 「他可能是東出雲町最危險的人之一,還存在威脅,但他只是個孩子……他剛開始學習如何善待他人,如何去依靠,甚至是引導他人,以及如何思考自己的未來。他正知曉家人和朋友意味着什麼。我願意用我的生命相信他」

小百合歎了口氣,按摩了一下太陽穴。

「很好,我會相信你的。我會把建御雷留在你手裡」

黄云立即鬆了口氣。

「媽?」門砰然打開,正臣沖了進來,「那些訓練用的妖怪在暴走。,結界快撐不住了。 還有些小妖怪也從黄泉跑了出來」小百合走向正臣,一臉冷峻的表情,她拔起她的無線對講機。

「這里是最高監護人,我現在有個推論,我們似乎被一種無形的力量盯上了,正臣和我必須重塑那些結界。觀察者開始設置臨時護盾,S級成員開啟東出雲町的警戒狀態並把妖怪趕出去,A級成員以及之下的全體學院員工,把孩子帶到安全區,特別要盯着未知者和夜童。黄云現在就去找建御雷,還有誰快把日和找過來!」正臣跟着母親走出牢房。黄云跑向診療大廈,就像那時候一樣衝到他身邊。在病房內,建御雷躺在連接着靜脈點滴架的病床上。一位護士正忙着檢查他的生命體征。

「他怎麼樣了?」黄云問道。

「他并無大礙。可能是因為他身上已經有了雷獸,雷電並沒有真正傷害到他」護士抬頭向他微笑,「啊,快看,他開始醒過來了。他是S級成員對吧?如果我沒記錯,他應該要準備去東出雲町了」

「讓他多休息一會兒吧,我需要問他一些事情」黄云告訴護士,護士轉過身退出房間。「建御雷大人,您感覺如何?」黄云扶起他的背。

「我...」建御雷懊惱地看着他,「我怎麼在這裡?我明明記得我在和你搗鼓那些櫻花和兔子然後——」突然某種預感直涌心頭,他的雙眼猛地瞪大,「那未知者在發動能力!他要離開學院了,日和在追他!黄云快點,如果他讓成功去到外面,就沒有人能對付他了,無論是我還是監護人!」建御雷跑下床,把刀伸進他的腰帶。 黄云在他身後打開對講機。

「這邊是黄云,夜斗君正在逃走,下任監護人在追蹤他。請盡可能遠離未知者,現在并沒有方法去解決他的能力。監護人在堅守結界,也請大家格盡職守,建御雷大人會對付他的」

建御雷撕扯掉縫線,解開骨髓上的第一個封印,比以往還要明亮的閃電迅速圍上他,使他只需短短幾秒便到達東出雲町。黄云操控着體裡雷獸的力量,但它似乎比平時弱了很多。忽視那些奇怪的感覺,黄云一路追隨建御雷所留下的焦跡,沒多久,他便看到日和站在建御雷和夜斗附近,那兩人盯着彼此,劍拔弩張。夜斗手上提着兩把短匕首。

「黄云桑!」日和沖到他身邊。

「你很討厭這里,是嗎」建御雷怒視着他。

「你懂什麼!你已經擁有你想要的一切。你知道我在想什麼嗎?作為‘平魂’成員的你早已被這種虛偽和平的生活麻木了自身,還怎麼可能懂我的想法!」

在他怒吼的同時,一陣冷冽的風穿透空氣,建御雷運作能力,一連串刺眼的雷電被高高舉到天空,就像一束束光從他的身體穿透并連接到天空。日和哭了出來,用手捂住了她的眼睛。黄云慘叫了一聲,他的雷電變得暗淡,而同時他的身體也在逐漸變冷。

「死小子,別說得你好像很懂我。這麼跟你說吧,和我相比你的人生或許只是過家家,我會讓你知道真實的黑暗是什麼樣的」他的雷電變得更加閃耀,與此同時黄云的雷完全熄滅了。

「怎么——」黄云跪倒在地,緊握着正在抖動的手。

「黄云桑?」日和彎腰想要攙扶他,地面一陣震動,她擔憂地緊緊抓住了他的手。

「黄云!怎麼回事?結界到處是漏洞!」小百合急躁的聲音從對講機傳來。建御雷和夜斗跳入空中朝着對方揮拳。夜斗穿梭在雷電的瞬間,建御雷覆蓋閃電的手早已一把抓住了夜斗,僅僅只是一剎那,地面撕裂,風暴像海嘯一樣擊中了他和日和,日和緊緊抓住黄云,他們被甩到了地上。黄云試圖讓自己站起來,他的四肢劇烈顫抖着,內臟像是被灼傷般的痛苦,整個身體變得軟弱無力、顫慄不止。

他惨叫着,背部重重地砸在地上,天空不停地旋轉,變成黑色和紅色。他用手指抓住地面,疼痛狠狠地蹂躏着他,雷獸也跟着開始躁動。

「黄云桑,黄云桑!」

黄云隱約聽到了日和的聲音。他看到了建御雷的閃電,它實在太過於刺眼,即使是黄云也難以直視。疼痛並沒有減少,只是在增加,就像有人強行把雷獸從他身體里拉出來。黄云吐出了一些血。

「黄云桑!……媽媽?媽媽?是我啊!你能聽見我說話嗎?快救救我們!求你了!黄云快死了!」 日和的哭喊還在持續,雙手害怕地拿不穩對講機,「它沒反應!為什麼會這樣?」

喉嚨、眼睛痛得他無法思考,他翻身往地上咳出更多的血。

「住手!你們兩個都住手!黄云快死了!」

日和的聲音逐漸變得遙遠。

「聽我說!他真的快要死了!」

他的眼睛只能看到白茫茫一片,像是死了一般昏了過去。

「住手!!!」

他支撐不住倒在了地上,痛苦不復存在。肌肉在抽搐,耳朵不停作響,嘴邊和衣領滿是血跡,眼睛再也無法睜開。他一生中從未感覺到如此痛苦。

……

「......un!...kiun!......黄云!」

……

他的身體被抬了起來,天空再次旋轉,茫然的雙目虛弱地看向模糊的人影,建御雷凝視着他,嘴巴一張一合,但是黄云幾乎聽不到任何聲音。他被拉進了建御雷懷裡,臉擠在脖頸和汗濕的長發間。

「黄云!黄云!回答我!」他終於聽清了他的聲音。

「黄云!」他的身體一震,眼前清晰起來,黑色的長髮撫摸着他的臉頰,他一下子吐出殘留在食道中的鮮血和污垢。顫抖的手指緊緊拽住了建御雷後背的衣服,貪婪地吸入氧氣。他緊緊抓着,咬了咬自己的舌頭,然後試着撐起自己。

黄云把手放在腹部,他還可以感覺到雷獸一如既往的沉睡,儘管他身體的每一寸地方仍在顫抖。遠處的日和正鉗制着同樣受傷的夜斗。

「……這是?」黄云被自己的聲音嚇了一跳,看來他的喉嚨快要報廢了。

「不知道,我只看到周圍都變成了紫色,然後日和下一秒就把夜斗放倒了。她對我大吼說你快要死了。日和醬成功阻止了我和夜斗,就像是監護人那樣」建御雷把手伸到他腰上慢慢抱起。

「接下來必須先帶你去診所,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我以為你死了......」焦慮和擔憂寫滿了建御雷的臉,「我想馬上帶你過去,我能不能用一會兒雷——」

「不,不许用!」日和打断他的話,她鬆開手,夜斗的臉摔在了地面上。她看起來很憤怒。

「你看看周圍,笨蛋!看看你們做的好事。我要和媽媽說一下讓她把你倆關個兩三年!我上一次看到你使用雷力不是這樣的,太奇怪了,即使你是未知者也不可能在這麼短時間裡發揮出這樣的力量。每次你的力量一旦增強,黄云桑就會痛苦!從這一刻起如果我感覺到空氣中有一絲電,我就把你揍暈!」日和衝着建御雷咆哮。她的膝蓋和肘部都破了皮,佈滿了各種瘀傷,在他們打得沒心沒肺時她一直盡自己所能保護黄云。

空間突然出現漫天飛舞的花瓣,梅雨和鈴巴從花瓣的包圍中走出,來到在他們面前。梅雨向鈴巴點頭,然後铃巴舉着一種水果遞給黄云。

「這個會讓你感覺好些」梅雨解釋道。

黄云接過那個奇怪的水果。

「我們商量了一下,打算把這次事件歸咎于夜斗君」梅雨簡單地說。

「什麼?」建御雷和日和同時問道。

「建御雷君,你沒有感覺到雷獸的第二道封印有什麼變化嗎,縱然你用了那麼多的力量?甚至沒有任何痛苦?」梅雨問道。

建御雷搖搖頭。而隨後他們突然醒悟過來。

一直處於痛苦中的人是黄云……

「因為那並不是你的力量,而是黄云的」

「但是這不可能的吧,因為......黄云桑不是建御雷桑,不是嗎?」日和混乱地甩着頭。

「假如現在黄云的力量正連接着建御雷,你想想看,他所用的並不是半神的能力,而是,未知者的能力」梅雨解釋說。

「停!之前從沒發生過這種事!」建御雷反駁道。

黄云抬起頭,眼睛逐漸放大。

「那是因為你所使用的那份力量是——」

黄云呻吟了一聲跌倒在地,他的臉仿佛燒了起來。

【....他們甚至會俘虜妖怪的心】

「這不可能,太荒謬了。完全無法相信」黄云喃喃說道。

「黄云!黄云你還好嗎?」

「黄云桑?」

「只是巧合罷了」

黄云的語氣相當冰冷,他後退回到建御雷身邊。建御雷朝他眨眨眼。

「梅雨她只是」建御雷感到困惑。

「我是想說,如果要發動那個能力必須得滿足某種條件」梅雨輕輕笑了,她看着黄云的眼神相當的愉快。

黄云羞愧地閉上眼睛。很好,現在連梅雨和铃巴都知道了,他狐疑地凝視着铃巴。這夜童並不能準確學到人類圓滑的部分,誰知道是不是他口無遮攔。

铃巴向他報以微笑。

「那為什麼要把責任都推到他身上」日和指指夜斗。

「因為,建御雷得到的力量越多,制服任何執意要反抗他的東西就越容易,甚至可能變得比監護人更強大。如果人們知道了一定會引起慌亂,我寧願只有我們四個知道此事……以及惠比寿桑的人魚」梅雨嚴肅地對他們說明。

一陣沉默……

「明白了......」建御雷緩緩說道「但如果我不用能力,那還怎麼戰鬥?」

「實際上那根本不是你作為半神的能力,而是你作為未知者的能力,這對你來說很自然,它就像呼吸一樣簡單。我大概可以猜到,當夜斗君還是小孩子時,他一旦拿起利器,便能斬殺一切。所以克制力量是很重要的,在那之前,,專注于工作教學可能會更好,但是同時也要和黄云君練習,看你是否還會繼續使用那種能力」

建御雷皺眉。

「我不會再教他了,謝謝」他不屑地冷哼。

「小百合閣下不會同意的哦」铃巴用同樣平靜的語氣說道。建御雷對他做了個鬼臉。

「啊,黄云桑,你看起來好很多了!」日和驚訝地說。

黄云確實沒那麼難受了,他的身體不再顫抖,手指回復到該有的溫暖。

「那是妖怪製成的藥,當然感覺好多啦」鈴巴對黄云微笑,三人頓時目瞪口呆。

「它不會对雷獸有副作用,不過像喉嚨損壞以及其他的外傷,因为本身并不是由雷獸和建御雷造成的,所以得靠自己治癒它」梅雨不慌不忙地解釋道。

突然間一阵風刮向他们,毘沙门在梅雨面前落下。她的指尖長長的像是動物般的爪子,上面还沾着鮮血。

「這裡發生了什麼?」她質問道,「小百合桑因為結界持續被削減強度而發慌。簡直太糟了」

片刻的沉默。隨後日和開口道:

「夜斗君在鬧彆扭,我們只是讓他停下」

毘沙门仔細看了看他們的傷口,然後盯着正抱着黄云的建御雷。

「但事實是,建御雷的力量釋放遠遠超乎尋常,對吧?」毘沙门反問道。

「他僅僅是造成了這一帶的破壞,結界是被夜斗削減的」梅雨把雙手握在一起。

「你們這些傢伙啊……我先給你們聯繫醫護人員吧。建御雷,你過來一下東區,我們需——」毘沙门轉身示意讓建御雷跟上。

「毘沙門大人,建御雷大人不能再戰鬥了」黄云喘着粗氣,想要活動他的腳,但又落回到了建御雷的懷裡,「他不能再動封印了,不然會......因為他剛剛使盡了全力與未知者搏鬥。其實阻止了夜斗君的人是日和醬,而非建御雷大人……」

「嗯?上次他不是還抓住了未知者給我們立功嗎?別開玩笑,現在非常缺人手」

「如果你們真的需要誰,我和你走吧」黄云試圖重新站起來。

「別別別,還是算了。你也不看看自己傷成什麼樣,沒事我可以去找其他人」毘沙门搖了搖頭,化成一陣風飄走。

「如果人類需要幫助,那我該去幫他嗎?」铃巴問梅雨。

黄云看着少年,他甚至不認為自己是人類嗎……

梅雨點點頭,铃巴的背影在櫻花中逐漸模糊,植物藤蔓引領他走出東出雲町。

「日和醬,你休息一下。啊,有個監護人朝這邊來了,可能趕來這裡給夜斗君加固結界」梅雨注意到正臣跑了過來。

日和小心翼翼地在黄云旁邊的地面坐下,避免壓到自己的傷口和淤青。

「你還好嗎日和?有沒有哪裡很痛?我的天哪老爸一定要瘋了」還沒看到正臣,便已經聽到他的大呼小叫。

日和笑了笑「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你能再次把結界安在他身上嗎?當他醒過來后應該會吃到苦頭」她指了指夜斗,那個仍然昏迷的人。

「醫療小組很快就到了。我先去天神大人那邊」梅雨向他們鞠躬,然後在一片梅花花瓣中消失。

黄云扭頭看向從剛才起就沉默不語的建御雷,他像是在盯着什麼地方,整個人呆呆的。然後他才意識到,建御雷的手還在他腰上。他的臉刷的一下變紅,卻選擇默默承受這只有自己感受到的尷尬。

「建御雷大人,怎麼了?您看起來和平常不太像......」黄云輕輕地說。即使是剛才毘沙门出現在他面前,居然也沒有和她吵起來。

「嗯?嗯…我沒事,就是...那個傷疤……」建御雷手指着黄云的臉。

黄云緩緩抬起手撫向自己的臉側,他摸到了血。把手指略抬高一點,隨即他發出痛苦的嘶嘶聲。

他的顴骨上有一塊小而鋒利的石頭嵌進血肉里。

「嗷!!我都沒注意到!刺進去了!」黄云很少在工作時受傷,但他很奇怪為什麼沒有注意到過。

「交給醫療小組處理吧」正臣說道。把夜斗的手綁在背後。

「得把這傢伙關一段時間,他需要冷靜冷靜。如果他繼續這樣下去,最終會連累更多的人。但有個問題是,他是怎麼擺脫先前的結界的?」

黄云、建御雷以及日和同時轉向不同的方向,突然間變得非常安靜,他們盡可能表現地事不關己。

「是醫療小組的人」正臣抬頭看「我和你們一起走順便把這傢伙帶回去,再回到媽那邊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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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和醬,在你跟蹤夜斗君之前你在做什麼?」黄云躺在診所床上,點滴連接着靜脈,他盯着點滴之上的天花板。建御雷走過來坐在床邊。

「我真的是去了圖書館,我知道所有人都在忙着處理已經快不能用的結界,所以想着去學習,這樣就能跟上大家。一開始那裡是沒人的,但後來我聽到夜斗很憤怒地在對某個人說話。真的好奇怪,他朝那個人大喊讓他滾開,有一部分內容我沒聽清,然後夜斗突然停止吵鬧,他說‘好,我會做的’接着他跑了出去。所以我才追着他……」日和解釋說。

建御雷臉上浮現出笑意。

「果然,從遇到他的那一刻起我就有種奇怪的感覺」

「這是什麼意思?建御雷大人」黄云問道。

「夜斗是未知者,他們大多數都是獨居的。原因一、他們被所有人歧視,無論是“這邊”的人亦或者是“另一邊”的人。二、他們強大而且聰明,沒有人能到達他們的水準,使得他們更喜歡獨自一人。從我和他至今為止的所有對話中,我注意到,他像是剛擺脫了一個長期和他有干係的人,而他害怕那個人再次找到他。不是說他在和某人合作,而是,為某人工作。能夠給未知者灌輸恐懼,那人肯定不簡單」他的神色變得嚴峻,「我想告訴小百合桑……」

「不,不可以。」日和打斷建御雷,「不如讓夜斗主動向我們傾訴?不過我們對他做了那種事,他或許已經在恨我們了……但其實我們能以另一種方式處理。告訴媽媽是沒用的,她無法抽身,她背負着整個城市的安全,不能把那麼多人的生命置於危險之中。所以我們必須自己處理」

「日和確實說得有道理......」建御雷聳聳肩。

「所以您的意思是要和夜斗君友好相處嗎?」黄云挑了一下眉頭。

「友好?」建御雷哼笑,「未知者之間不存在友誼,因為我們唯一不能理解的就是同類的思想。但可以讓他相信我」

建御雷似乎想到了什麼好玩的事,嘴角的弧度更深了。日和高興地看着他。

「這個計劃,我也想加入」床簾被拉開,雪音站在那兒,眼裡閃着銳利的光芒。

「建御雷大人!你怎麼不告訴我有人在這里?」

「額,這小鬼看起來很有趣,我之前就想看看雪女激進者會是什麼樣的」建御雷笑嘻嘻地說。

「首先我們把夜斗救出來,由於先前你們的所作所為,所以沒必要和他成為什麼同伴了。而且既然他是未知者,他肯定一眼看出我們的假意」雪音說。

「說得對」黄云坐了起來,「首要任務是把他從牢房里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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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你必須做什麼】

【我和他一起去!我相信他!】一個熟悉的女性聲音。

他的脑后隐隐作痛。他慢慢辗转。

【你不會再獨自一人了】

夜斗瞪大雙眼,被窗戶透進來的光線刺痛。環視四周的環境,他坐在一個灰色的小房間裡的椅子上。他的腦子開始快速運作。對了,之前他一直在和那個未知者打,突然間那個女孩,日和衝出來阻止了他們。他在哪裡?他想取得能力但他失敗了。這些結界又在他身上,而且比上次更多。

他喘着氣,想知道如何才能逃。隨着刺耳的嘎吱聲,門打開了。老人看着他。

「你挺幸運的,不用被關太久。通常應該是一周吧,但出於某些原因,給削減到了四天」天神告訴他,「感謝那些為你求情的人」然後他走出去。

求情?

「比我預想的要慢一點,還以為能在兩天內就把你帶出去。好吧,小百合桑是絕對不能違抗的」建御雷優哉游哉地傾身靠在門邊。夜斗怒視着他。

「你感覺如何?」黄云走進牢房。

「我當時用了那麼大力氣嗎?他暈了四天……等等,這不可能吧」日和跟隨在后。

「當然不可能,他肯定處於某種什麼咒語之下。他們覺得如果他醒來,會變得更難管理」雪音說道。

夜斗皺起眉,他理解不了那些人的動機,他也不想去理解。當他想徑直走出去時,身後有人拉住了他。

「能不能有一點點感激啊,小子」建御雷說。

夜斗緊握拳頭。這是他第一次像普通人類般感到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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