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a鱼

野良神,建御雷x黄云。=微博:不暝Uuk

【授权汉化】In The Land of Higashiizumo 7

Chapter 7:激進者

「你還在生我的氣嗎?」建御雷用他手上的鯛魚燒戳着黄云的臉,黄云的眉毛抽動了一下,他瞥了一眼建御雷的手臂,連帽衫的袖子完美遮掩了那些傷痕,每當建御雷多動症發作,或者只是伸展一下胳膊,都會使他露出隱忍的表情。

「可不只是生氣。」自從他走出診所,黄云就一直盯着他,「不許玩食物。」黄云把手擋在鯛魚燒和他的臉之間。

「我已經道歉了……」建御雷噘着嘴。

「然後呢?那能改變什麼,其實你不用顧慮我的,真是個笨蛋,我可沒那麼容易受傷」

「唔,居然說未知者是笨蛋什麼的……」建御雷幼稚地擺出為難的表情。

「以後我也會一直說的,未知者也有不用腦子的時候,你們沉迷于自己的情感激流,但不懂注意其他人的感受」黄云喃喃道。

「好辛苦……」建御雷抱怨道,「不是的,我只是不想讓你受傷!」

「…為什麼我不受傷的話你就一定要受傷呢?唉……」黄云離開座位,快步朝出口走去。建御雷大口吞嚥鯛魚燒,跑着追上他。

這不是他所希望看到的。建御雷視他們為家人,他在努力守護他們,但是黄云也一樣,他不想看到建御雷痛苦的樣子,為什麼沒有其他選項?為什麼他們如此坎坷?如果能讓建御雷離開平魂……

剎那間,靈光一閃。

開除建御雷?之前為什麼沒想到呢。實際上,他也不算是平魂的員工,他待在這裡只是為了方便受人監視。建御雷從未曾有過普通的生活,黄云也樂意幫助他過上那樣的生活。他還很年輕,未來的路還很長遠,如果黄云能給他一個平靜安穩的日常,那他就不會再是遍體鱗傷的樣子了。

「你不進去嗎?」他們站在小百合的辦公室前。

黄云歎了口氣,抬手輕輕敲門。

「進來吧」

建御雷跟隨黄云推門走了進去。

「啊啦,建御雷君,感覺怎樣?」

「還好,謝謝」

「emmmm你不打算告訴我為什麼刻意毀掉手上的封印嗎?」小百合笑着回他。

「這個嘛……哈哈哈……」建御雷乾笑了幾聲。

「小百合桑,你叫我們來是有什麼吩咐嗎?」黄云問道。

「嗯,雪音醒過來了」

「醒過來了嗎!他怎麼樣了?」

「不只有他醒了,雖然封印人員對他體內的雪女做了些工作,但它要完全蘇醒也只是時間問題。雪女很美麗呢,那個時候,每個人都被雪音君迷倒……我让日和與夜斗君別插手這件事,所以能請你去處理一下嗎,黄云,這兒知道怎麼應付這種情況的人就只剩下你了」

「是,小百合桑」黄云點頭。

「那就交給你了,他們現在在夜斗君之前呆過的房間」

建御雷緊緊跟在他身後。

「小百合為什麼那樣說?」建御雷用不符形象的輕柔語調問道。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一直有告訴你關於我自己的事情,而你卻從不肯告訴我你的事情。敞開心扉不會對你有壞處的,請相信我。」黄云歎了口氣,「沒事,別在意我說的話,等會兒我會說明的……」他繼續走着,不去看過於沉默的建御雷。

黄云趕到那個房間,他推開門走了進去。雪音坐在椅子上,手腕被某些東西束縛着。日和在一旁安靜看書,夜斗啃着他的三明治。

「哇他那個樣子,確實挺好看的……」建御雷驚訝道。

「封印很難抑制雪女的力量」

「黄云桑!建御雷桑!」日和站起來。

黄云走到雪音跟前,一隻腳跪下,「雪音,現在這個人是你嗎?」

皮膚死白的男孩看着他。

「勉強是……」雪音咧嘴一笑。

「那我可以和雪女說一會兒話嗎?」

雪音猶豫了一下,他看了一眼眾人,夜斗日和向他點頭。他閉上雙眼,身體放鬆,雪斑覆蓋了他的身體,他再次睜開雙眼,原本鮮艷的瞳孔變成了晶瑩剔透的銀色。「歡迎來到東出云町,小姐。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黄云帶着愉快的微笑問道。

「哼,東出云町還是有懂禮貌的人嘛。」清脆的聲線搭配雪音的容貌給人奇怪的感覺,「我叫白雪姬。」

「白雪姬,很適合你的名字呢。」黄云笑容不變,旁邊的夜斗一臉窒息的表情,黄云忍住不去瞪他。「我是一個雷獸激進者,叫五十嵐黄云,我的雷獸名為雷·皇。這個男孩的身體終究會撐不住,所以請你把這個身體的所有權還給他的主人,可以嗎?」

「我有什麼理由放棄對他的控制?」雪女瞇着眼看他。

【因為他是被選中的人之一,為他效勞應該是一種榮幸,白雪姬。】

安靜的雷獸突然佔據了黄云的大腦,高貴而古老的話語從他口中說出。

「你們雷獸,總是對神唯命是從,和奴隸沒啥兩樣」雪女嘲弄道。

【別忘了,神曾憐憫你那死氣沉沉的靈魂而創造了你,而且為什麼非是這個人不可,就因為他是被神看中的?】

「我沒有!我不知道他是被選中的人!他在那座山上被凍地奄奄一息!我對他——」她馬上收住了聲音。

【白雪姬,你比你的大多數族人都要善良。你不用否認,你救下那個孩子,然後毅然決然拋棄了那座山的一切。無論他是否被選中,你都願意跟隨他】

「嘖,雷獸真令人討厭。那好吧,我就把這個身體還給他,按你的意思去服侍他。但我不會允許監護人以及這個組織的人類消滅我們妖族」白雪姬說道。

雷獸放開黄云,黄云重新掛上他的微笑。

「謝謝你,白雪姬大人」

「果然人類也比雷獸好多了」她點了點頭,然後閉上雙眼。雪音的肌膚恢復到原來的顏色,他的眼睛變回漂亮的褐色。

「這種感覺太不可思議了…」雪音平復自己的呼吸。

「完全任務。」黄云站起身。

建御雷突然抓住他的手臂。

「那是什麼?是你的雷獸在說話嗎?」

「很明顯是啊」

「太帥了,黄云桑!」日和抓住他的另一隻手臂,雙眼閃着星星般的亮光,「你的雷獸看起來很老成而且很淵博!你是什麼時候認識他的?」

「在我十五歲的時候,不過真正承認對方是在十六歲那年」黄云告訴她。

「呃……有人能幫我解開這個嗎?」

夜斗哼了一聲,不情不願地走過去鬆綁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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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碗給我洗,你到屋頂上去。你看起來壓力相當大的樣子」巳云把他趕出廚房。

「但是巳云——」黄云被她推搡着。

「我們收養建御雷這麼久了,都沒見你露出那樣的表情。去好好放鬆自己的精神和身體。我早猜到你為了讓自己不胡思亂想而故意瘋狂工作。走開啦!到屋頂上去,你懂我意思吧。」她鄒着眉,不以為然地看着他。

「好,好,我走。」黄云投降,然後走上樓梯。夜晚的空氣非常涼爽,黄云驚奇地發現今晚可以看到很多星星。東出云町常年籠罩在有毒霧氣之下,甚至挫傷了天空,月光和星星幾乎不存在。黄云找到一個適合坐下休息的地方,他把腿垂下屋簷,吸了一口空氣。

他也不想變成那樣。自從建御雷離開診所,他整個人就像缺愛者。一次也好,他想要建御雷的目光,想要他的理解。但黄云清楚,建御雷從不會認真看他,因為向來只有他願意看着他。

「哎,為什麼在這種事上不能成熟一點呢?他是雷獸半神、未知者,他可以自己做決定,我沒有權利去指點。」黄云喃喃自語。

【你們人類太複雜了。告訴他你愛上他了,你希望他是你的】

雷獸在他耳邊發出隆隆聲。

「等一下!這不行!而且事情不是那樣的!還有你們妖怪也過於不正常了。」黄云紅了臉,慌忙說道。忽然他看到一雙腿出現在他旁邊,那人挨著他坐下。

「在和你的雷獸說話?」建御雷問道。

「是…」黄云咕噥着,仰望遠方的星空。

「我沒見過自己的雷獸,而且我們相處得不好」他聳聳肩。

「那是因為你的態度有問題。雷獸都是高貴且智慧的,如果你能稍微謙遜一點點,你們都不會那麼難相處」

「哦,這樣的啊!」建御雷隨口答道。

「期待你們能和好」

氣氛再次被沉默推上尷尬的層面,黄云甚至想從屋頂跳下去。

「那時候你為什麼會生氣啊,明明我只是不想讓你受傷」建御雷平靜地問道。

「嗯?那不是很容易就能知道的嗎,偉大的未知者?」黄云扭頭發現建御雷直勾勾地盯着他看,他不禁打了個冷顫。

「不,我才在實驗室外呆了一年,還不清楚人類。夜斗多年來一直觀察着人類和妖怪,而我還是看得太少,很多事對於我來說依舊很陌生。你能解釋的話我大概就能清楚了。」建御雷默默對他說出了心裡話,而他卻忘了該怎樣回答。

「建御雷,你為什麼不希望我受傷?」黄云試圖找到他能快速理解的解釋。

建御雷眨了眨眼睛,「因為你是黄云…你對我很重要。」

對他來說,這不過是理所當然的回答。

「我也不想看到你受到傷害,因為你是建御雷,你對我很重要。」黄云笑着說,「這便是人類的感情,我們兩個都是。你現在明白了嗎?」

「我……」他回想起一些事情。

黄云緩緩抱起雙腿,靜靜地傾聽他的聲音。

「我第一次有清晰記憶的時候是在手術臺上」建御雷看向前方,飄動的髮絲在他的臉龐留下陰影。

黄云瞪大雙眼。

「大概是雷獸衝破了第三層封印,我的左腿斷了,然後是左手,連一邊的耳朵也沒了」

恐懼附上黄云的眼眸。

「你——」黄云下意識想要阻止他說下去。

建御雷抓住他伸出的手并握緊着。

「聽我說,黄云,求你聽我說。我可以把靈魂里的黑暗揭開給你看嗎?」建御雷再次直視他的眼睛。

「……是的,如果可以減輕你的痛苦,哪怕只是一點點。」其實並不需要抗拒,黄云點點頭。他們靠在一起,他的臉挨着黄云的臉

「主治醫生告訴我接下來要怎麼做,但我的意識早已消失在痛苦中了,無法記住他的話。然後我注意到有人在我的左邊,我試圖抓住那個人,當我這樣做時,她突然尖叫,我記得我被大力推開,從手術臺上摔了下來。身體疼得厲害,她一直叫我怪物、怪物。那時我并不知道那意味着什麼,後來,我發現我抓住了她,然而她也快被我殺死了,被那只變成了雷獸爪子的手。」建御雷皺了皺眉頭,「我記不起在那之後發生了什麼,一切都很模糊,我沒有時間感,所有的憤怒和仇恨的發洩都施加在我身上,被當作實驗鼠般對待。我想之所以我還能有自我意識,知道自己被做了什麼討厭的事,是因為這顆未知者的大腦使我懂得周圍的人以及雷獸的憎恨」

「建御——」

「但是在四年前,一切似乎發生了變化。」建御雷緊咬嘴唇,他們周圍的溫度急劇下降。「某天,沒有人來做實驗、觀察我。我覺得很奇怪,有人走進房間,渾身是血,他很大聲地叫罵,然後殺死了實驗室里的人,我以前沒見過他,他後面跟着一個小女孩。我猜她可能是另一個項目的試驗品,畢竟之前的孩子都是那樣的下場。但是我錯了,我以為能忍受一輩子疼痛。但是我錯了。」他的嗓音像是被冷風侵蝕的樹葉般顫抖,「我不知道他對我做了什麼,即使雷獸是知道的。痛苦嗎?呵,這個世界似乎有些人是註定不用受苦!那個男人把實驗室里所有的拷問法用在我身上,而那個女孩,她坐在那裡看着我笑了一整天」

沉默。

黄云感到自己的喉嚨被掐住,發不出任何聲音。

「你怎麼哭了?」建御雷看着他毫無生氣的眼睛。

「嗯?」黄云用指尖觸碰他的臉頰,果然濕濕的,「啊,對不起……」

「你啊……」建御雷笑了,「你對他人比對自己還要好,很多人覺得你很冷漠,只是他們不夠了解你。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雖然我還在做噩夢,但其實我已經好很多了」

「只是一年前啊,笨蛋。」黄云輕聲說道,「一年前可不是很久以前。」

「嗯…」建御雷抬頭看着星星,「有時我以為那段日子就在昨天,還以為會再看到那個男人的臉和那女孩的笑,有時…我會忘了那個地方。」

「你的心在慢慢愈合了,我很高興哦。」黄云開心地對他笑着。

「那麼,小百合桑今天的話?」建御雷問他。

「你來找我就因為這個嗎?」黄云長歎一聲。

「十二歲那年我跟隨父母移居到東出云町。他們在北分部工作,我很討厭這個地方,堂兄妹們卻很想和我好好相處,但因為我是個城裡人,而且以前總是和一群酷酷的朋友混在一起。」他輕笑,「你聽說過日和的奶奶死於某次災難嗎?」建御雷搖搖頭,「奇怪呢。她死去那年我十五歲。當時,全日本的神仆們都來吊唁她,日和的奶奶確實是個非常…神奇的人。在雷獸們前來吊唁的日子,東出云町遭到了某種力量的襲擊,到現在也查不出那是什麼。我清楚記得,那一天很悲慘,人類死了,妖怪也死了,一切都被籠罩在火焰中。妖怪們驚慌失措,想要得救卻使得狀況更加糟糕。當時的我還是個不可公開身份的觀察者,秘密向小百合桑的姐姐——壹岐香織學習,她一路跑來告訴我,似乎有什麼壞東西從黄泉出來了。她讓我陪她去黄泉之門,她要完成一件事。我從不曾那樣後悔,她真應該待在協會的結界里,然而事實上儘管她藏了起來,用一支軍隊的人保護她,事情還是會發生。我們剛到門口,有一盞明亮的燈光,一個穿着白色衣服的人,我看不到他,他走進我們,他的聲音像巨雷一般,他一說話地面就會震動。在那個時刻,每個監護人都會害怕自己不是獨生子女,雷神在賜予他們力量的同時會帶走同等代價的東西。他來帶走她,我記得她在顫抖,但她依然保持微笑,說:她期待很久了,她都準備好了。但是她哭了。我什麼都不懂,甚至想用拳頭阻止他,甚至跑回去求救,災難就在那時候發生了,看不見的敵人來襲,地面裂開,到處是火,我的父母死在我眼前,而我被困在一塊巨石下奄奄一息。然後一隻雷獸走近我,它救了我,在我絕望之時給我力量,并且為他主人製造的悲劇道歉,讓我繼續活着。但是許多雷獸也喪生了,它其實和我一樣痛苦。那一年,我成了不安定因素,沒人能控制我,很糟糕,人們都害怕我…但感覺也不錯,足夠的恐懼,足夠的強大,足夠在毀滅中忘記一切。一年後,我引起了小百合桑的注意,然後我慢慢冷靜下來,我開始和雷獸交流,成為同伴,結果他沉睡了。以上就是全部」

「等,等一下!還能這樣的嗎?小百合的姐姐被帶走前你是最後的目擊者,然而小百合和巳云他們居然還是原諒你了,學院還忍你肆虐了一年?」建御雷驚訝地問道。

「嗯,確實,他們花了很長時間才接受我而且小百合桑也時常躲着我。但隨着時間推移,我想任何不適的感覺都已經消失了」

「哇…黄云聚聚曾經是熊孩子,並且犯過罪…看大家對你的態度,我以為你是個絕對一生大好人呢,我以後不能再以貌取人了。」建御雷開始笑起來,黄云搖搖頭,任其繼續笑了一會兒。他的笑聲漸漸平靜下來,兩人坐在那兒感受微風。

「你打算什麼時候告訴她,為了下一任監護人的力量,她或者她哥哥就會被神帶走,對嗎?」

回到沉默。黄云很清楚,它遲早要被知曉的。

「我不知道。我不想告訴她。她…她是個可以改變命運的女生,一旦告訴她,她肯定也會採取那種行動,到時被帶走的人就非她莫屬了。而且她不能再受到任何傷害了。」黄云低聲說。

「可總有一天你必須告訴她,對嗎?」

「我知道…我知道。」黄云緊緊交織着十指,「當時猿田彥正準備說的時吼,我的心都要停下來了」

「啊對了,當我知道那傢伙抓了雪音,我卻什麼都做不了……」建御雷抱怨道。

「哦?對大家很關心?」黄云笑了。

「才不是!我只是——」他吞吞吐吐,黄云握拳砸在建御雷的頭頂。

「你騙不了我的,笨蛋。我可以看透你」

建御雷抱突然很認真盯着他看。

「其他人都覺得我無藥可救,當然我也完美地耍了他們。……黄云,你這麼說我很高興」

黄云不知道建御雷的話是認真的還是只是戲弄他,但建御雷的眼睛如此的明亮。黄云想再說點什麼,但他的喉嚨開始乾涸發澀。

「黄云哥?阿武?你們還要在樓上呆很久嗎?」巳云的聲音在樓梯迴響。

「下去吧,建御雷」黄云站起身來,開始下樓。

「我們只有明天一天的時間練習,後天我們就要去揖夜神社搞事了」

黄云回頭瞪大眼睛。

「只有一天了嗎!?」

「沒錯。」建御雷點點頭。

他仔細端詳着建御雷的臉,然後笑了笑。

「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們後天就去。我相信你」

「那你還生氣嗎?」建御雷的眼睛滿懷期待。黄云立刻收起笑容。

「這是兩回事,笨蛋。」他低聲道。

「啊啊啊,怎麼辦才好~~~~」建御雷仰天長嘯。黄云轉身開心地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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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和你們一起去」

鈴巴出現在他們秘密碰頭的地點。在前一天,黄云教會了雪音如何劃出一線,日和的結界完成度上升。

「他知道了?他從哪裡聽來的?」雪音嚇得呆住了。

「嘖,該死的夜童…」建御雷感到自己的情緒即將迸發。

「你們需要人支開大黑和小福不是嗎?我可以的」

「不好意思!我們都已經計劃好了!」建御雷深吸一口氣,難受地壓下到嘴邊的叫罵。

「沒有比我更適合了哦,我可以拖住半神、激進者還有神社的神官。」鈴巴歪了歪頭。

「我不信!」建御雷和夜斗一同喊道。

「好巧啊,我也不信任你們兩個。」他露出一個不尋常的微笑。「即使如此,我還是決定要去了。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即便是梅雨桑。」

「讓他就這樣回去的話會引發警報然後計劃泡湯吧。」黄云無奈地搖搖頭。鈴巴迅速加入他們。他們通過黄云年少時曾用過的秘密通道溜出學院,比日和夜斗那次的爬墻更為方便。他們乘坐着鈴巴召喚出來的藤蔓,不一會兒便到達揖夜神社。

「你的工作就是分散他們的注意力。」夜斗對鈴巴說。

鈴巴衝出躲藏的地方,很有技巧地給大黑和小福添煩,確認他們被拖住后,建御雷從口袋里拿出藍圖。

「走吧。」建御雷示意眾人跟上他,他們衝進神社。外面的走廊並沒有火把,當他們走進主殿和內室,都不禁不發一聲驚歎。

到處是明亮的火把和柱子。

「為什麼這裡有那麼多磚柱?神社一般是全木製的吧?」日和疑惑問道。

「沒事,我們開始搜索。」黄云對所有人說道,「大家分頭行動」

眾人朝不同方向猛衝,在火把下面檢查鬆動的磚塊。

「這神社的結界好惡心,我完全感覺不到任何人的存在。」建御雷低聲說。

「那我們得趕快了。」日和說。

「啊,是這里!」雪音喊道。他們走過去把磚頭拉了出來,把手伸進洞里。

「小心點」

雪音拔出他的手,抱住一個滿是灰塵的捲軸。

「太好了!把磚填回去然後趕緊逃吧!」夜斗催促着他們。

他們往主門跑去,就在這時門忽然開了。惠比壽看了看他們,雪音腳下一滑,和惠比壽一塊倒在地上,捲軸從他手中滾落,在地上攤開。

「幹什麼呢你們——」惠比壽艱難地從地上站起。過於刺眼的光線使他們閉上雙眼,當他們再次睜開眼睛,四周變成了一個陌生的地方。地面是殘破的黄土,沒有天空,但也沒有屋簷。世界的頂端是灰色的,一切看起來極其不自然。

「這到底是哪兒?」日和叫道。

「發生什麼事了?」雪音害怕的抓住日和的手。

「這…這是黄泉的隱藏入口!」惠比壽說道。

「什麼????」

「很久以前揖夜神社的神官提到過黄泉的另一個入口,人類可以不必從大門進入黄泉。但是那個入口已經不見了,而現在看來是你們找到了它」

他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而且,那個神官好像再也沒有回來」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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